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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從“大型工廠”到“高端智庫”發生的故事

    作者:張美娜


    我要講的故事并不是太長,但故事對于晉江這片土地,意義重大,并將永遠意義重大。故事關于青年科研工作者為民族工業的發展而拼搏奮斗;故事關于海歸博士在祖國大地上書寫科技創新的華美篇章;故事關于一個城市如何把握時代脈搏,大力引進人才,致力于人才改革;故事關于慕尼黑工業大學和泉州裝備所之間緊密聯系的科研之魂;故事關于改變福建電機產業結構的夢想;故事關于品牌之都晉江從“大型工廠”到“高端智庫”的轉變……

    故事的第一男主角叫汪鳳翔。他如今的頭銜挺多,但他總是自稱青年科研工作者,而且,幾年過去了,他對自己的定位從未發生改變。不過,我們依例還是要對他進行簡單的介紹,以便讀者能第一時間了解主人公,了解故事所發生的背景。

    汪鳳翔博士,泉州裝備制造研究所副所長,海外高層次人才,福建省百人創新人才,省B類人才,第二批省青年拔尖創新人才,慕尼黑工業大學客座教授,福州大學兼職教授,“福建省電機驅動與功率電子工程研究中心”主任。

    1、一個青年科研工作者——汪鳳翔的自白                     

    我于2009年開始受國家公派,在慕尼黑工業大學電機實驗室攻讀博士學位,重點攻關高性能伺服電機系統。在讀博期間,我們團隊與西門子電氣、ABB傳動部門保持緊密合作,致力于將科研開發應用于工業。同時,我與國際學術界頂級專家Kennel教授、Rodriguez教授等保持緊密合作,在模型預測控制理論方面,我們的合作成果處于國際領先水平。

    2014年是我的畢業季,深受祖國培養的我,一直在尋找機會回國學以致用。在“工業4.0”的國際背景下,國務院頒布“中國制造2025”,大力發展伺服電機等重點領域,推動中國從“制造大國”走向“制造強國”。我非常慶幸自己處在這個時代,擁有這個發展機遇。

    2014年6月,“泉州裝備制造研究所”籌建組考察團來到德國慕尼黑,舉行首屆“智能制造人才招聘會”,我應邀參加了這次活動。在活動中,我第一次了解到研究所的發展目標,以及泉州市產業相關情況。活動期間所獲得的信息讓我十分震驚,泉州——這個我未曾涉足過的城市,竟然被列入“中國制造2025”首批試點示范城市。泉州裝備所作為泉州市引進的第一個國家級研究所,承載著支撐地方產業轉型升級的科技使命,深受中科院及各級政府的大力支持,尤其高度重視引進人。

    同年8月,我來到了泉州。我開展的第一項工作就是深入企業調研,重點圍繞電機、數控裝備等相關專業。期間感觸良多,省內在電機驅動方面幾乎是空白,嚴重依賴海外和省外的品牌,阻礙了電機相關行業的發展。對我來說,這其實也是一種極大的挑戰,沒有相關產業鏈基礎,要把自己所學致用,談何容易,我一個人從頭開始,行嗎?而此時,浙江大學等名校也向我拋出了橄欖枝,邀請我去工作。一時之間,我陷入了深思和猶豫。然而最終,我戰勝了思想的負擔,選擇了挑戰,“建設省內最專業的電機驅動實驗室,支撐服務省內電機行業,并輻射全國”成為了我一直堅持不懈的奮斗目標。

    有了這份信念,我積極開展工作,建設團隊、籌建實驗室、承載科研項目。當初在德國,我幾乎每個周末都在實驗室度過,如今,在泉州裝備所,周末工作早已常態化。只要人在裝備所,即使非工作時間,我不是在辦公室,就是在實驗室。經過日復一日地不斷努力,如今我建設的“現代電機控制與電力電子實驗室”已經擁有碩士博士以上科研人員30名。不到兩年的時間,我帶領團隊成功申請到10余項重大科研項目,其中大多數都是企業合作項目。我們與省內電機領軍企業亞南電機項目已經進入中試階段。

    來到泉州之初,我還有一個最擔心的問題,就是團隊和科研的國際化,畢竟我們中科院的團隊也肩負著面向國際前沿的使命。我積極與慕尼黑工大電氣所首席教授Kennel博士緊密聯系,并提出慕尼黑工大和泉州裝備所聯合培養國際博士生的模式,為此,Kennel教授于2015年訪問泉州。當他親眼看到我回國一年時間所開展的工作以及所取得的成績,表示十分驚訝。不僅當場簽訂了雙邊合作協議,也于次年,即2016年的美國ECCE會議上,幫助我們成功申請在泉州舉辦PRECEDE國際會議。該會議定于2019年5月31日至6月2日在泉州晉江舉行,我被邀請擔任大會主席。這是該峰會首次在亞洲舉行,屆時,全球電力電子與電機驅動領域的頂級專家將聚集晉江,這一盛會將有效助推國際化發展,對促進和提升我國在這一產業技術領域的自主創新意義重大。

    自2014年從德國慕尼黑回國來晉江開展工作,我主要從事電控系統方面的開發,在組織人才部門的大力關心和支持下,我已成功申請省百人計劃、青年拔尖人才、港灣計劃等各類人才,不得不說,人才部門從指南解讀到申報書的修改,都做得非常仔細,組織人才部門更是多次上門提供指導和幫助。幾番交道打下來,現在我與組織部人才相關的領導和工作人員,都成了很好的朋友。

    科技、經信等部門極力促進裝備所與晉江當地企業的緊密合作,搭建好的合作和交流平臺。2017年8月份,市政府舉辦泉州裝備所專場企業高新技術對接會,組織了幾十家相關企業對接,取得了非常好的效果,促成了多個合作項。例如,參會企業潯興拉鏈、海納科技的合作項目已經順利開展。另外,與泉州七星電氣公司、晉江富聯印染、晉工機械等聯合開發的智能環網柜升級系統、智能染整系統以及測功機系統等已經投入使用,極大推動了產業科技升級。

    今年,是我來到晉江的第五年,無論是我個人的成長還是落地晉江的“中科院泉州裝備所”都得到了長足的發展。由我主持的福建省電機驅動與功率電子工程研究中心,以福建省工程領域排名第一的成績獲批,也是泉州市在省發改委層面的第一個工程中心。

    2019年1月31日,國家發改委正式發文,以“福建省電機驅動與功率電子工程研究中心”為基礎,依托泉州裝備所建設的“電機驅動與功率電子國家地方聯合工程研究中心”成功獲批。該中心是泉州裝備所第一個獲批的專業領域國家級重大創新平臺,也是福建省相關領域首個國家地方聯合工程研究中心,標志著泉州裝備所電機驅動與功率電子相關方向的實驗室平臺建設水平達到新高度。

    中心面向國家智能制造重大戰略需求,立足福建省相關產業轉型升級的迫切實際,致力于開展電機驅動與功率電子技術高端產品的研發,重點建設新能源汽車驅動系統、工業伺服控制系統、新能源功率電子系統等創新研發平臺,培養和凝聚一支具有全球視野又能立足工程產業應用的研發隊伍,突破高性能電機控制、高功率密度電機設計、高效功率電子等行業關鍵共性技術,滿足提升產業創新能力、促進區域經濟發展方面的需求,并進一步輻射全國,帶動國內相關產業的高端化發展。

    當初,我用兩年時間創建了電機控制與電力電子團隊和實驗室,期間所取得的成績讓我及團隊充滿信心。如今,五年過去了,泉州裝備所已經聚集了100多名科研人員,組建了智能制造相關的12個團隊,這些科研單元無一重復,互為補充,并且還在繼續發展壯大。相信在政府的領導和大力支持下,“泉州制造2025”一定能取得成功,泉州也一定會更加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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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一個智能制造孵化器——泉州裝備制造研究所

    一直以來,泉州經濟依托于傳統的制造業,蓬勃發展過一段時間,但是,隨著工業智能化的不斷向前發展,很多企業的前進之旅,都走到了尷尬的瓶頸期,如何讓高端技術引領并支撐企業向智能化轉型成了迫在眉睫的大事。

    無論是從整個民生經濟角度考慮還是從長遠的戰略高度來看,泉州,都極其需要一個齊集高端技術、聚集高端人才的科研機構來打破前行的瓶頸,讓泉州的生產技術繼續高歌猛進,源于這個契機,“泉州裝備所”應運而生了。

    2013年7月4日,對于很多人來講,可能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日子,但對于泉州人民來講,卻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日子,因為在這一天,中科院海西研究院與泉州市人民政府簽約共建中科院海西研究院泉州裝備制造研究所(以下簡稱“泉州裝備所”)。這就意味著,泉州市有了第一個正式落地的國家級科研院所。那么,這第一個“國家級科研院所”到底能為泉州人民帶來怎樣的驚喜和改變呢?泉州人民翹首以盼。

    作為福建省內唯一整建制、成體系的科研國家隊,“泉州裝備所”承載著福建省工業和制造業轉型升級的科技創新使命。

    五年,一個以“智造”為核心的科研重鎮又會有怎樣的發展?

    習總書記在對“晉江經驗”的總結中表示,創新是第一動力,要堅持改革不停步,推動全面發展,將發展的成果惠及人民。

    聰慧的晉江人民知道,科技創新才能給晉江經驗注入新的動能。

    2018年7月,泉州裝備所剛搬到位于晉江三創園的新園區,晉江市人民政府張文賢市長就到園區參觀,并提出了“百名博士、百個項目”的目標,張文賢市長既充分肯定裝備所“以人才帶動產業”的發展模式,又鼓勵裝備所進一步推動晉江高端人才市場以及行業發展。福建省正在打造“福廈泉”自主高新示范區,制造業的發展,泉州裝備所被寄予了厚望。

    打造高端人才市場的航空母艦,是泉州裝備所今后的使命。

    這五年,第一個“國家級科研院所”到底給晉江帶來了什么?

    科技的最終目的是為產業服務。“泉州裝備所”的存在,很好地滿足了晉江企業對高科技如饑似渴的需求,現在和他們打交道、對他們有所求的企業高達一百多家,其中不乏著名的企業。他們與省內企業合作,設計了一款碳纖維復合材料車身的微型電動汽車,有效降低整車重量,提高電動汽車的安全性能、動力性能和續駛里程,最高時速可以達到120公里,充滿電可以連續行駛超過300公里。車身主體部件全部由碳纖維復合材料設計制作完成,相比傳統金屬車身重量減少60%以上,可使續航里程提升20%至25%。目前該產品樣機已研制成功,正在進行產業化運作。產品分別亮相2015年9.8投洽會和2016年6·18海交會,引起社會各界廣泛關注。

    聞名于世的晉江制鞋行業里,有一個很重要的環節,叫做噴膠。但是以往這個環節都是由人工操作,這就產生了很多問題,比如膠面不平整,再比如噴膠不合格。泉州裝備所和黑金剛(福建)自動化科技股份公司合作開發了智能噴膠機器人系統。該系統集成高精度機器視覺識別技術,研發噴膠軌跡自適應控制技術、多電機聯動控制技術與噴膠專用控制系統,改人工刷膠為機器噴膠,達到提高上膠質量、大幅度減少用工數量,使涂膠工序上工人減少6-10個人。目前該產品已實現產業化。

    紡織,撐起了泉州地方經濟的一片天。做為泉州千億產值的紡服行業,對于紡織類機械設備的需求無疑是十分巨大的。但是,紡織裝備制造最核心的部件——伺服電機,卻一直依賴進口,這是福建紡織機器制造一個不可言說的痛。而永信數控,在裝備所來了之后,便決心要讓這痛消失。他們無比希望能用自主研發的伺服電機替代進口的伺服電機。這不僅僅是因為伺服電機占成本比重高達百分之二十,更是因為對民族工業有最深的情感,既然是民族的,那便應該從頭到尾鐫刻上自己民族的屬性。

    福建永信數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位于泉州石獅市。石獅,被譽為中國休閑服裝名城。永信數控主要經營的就是紡織機械設備的研發、制造和銷售。泉州市紡織服裝企業共8000多家,從業人員50多萬人,永信數控雖然不織布,不繡花,但是他們的織布機、繡花機卻隨處可見。為了降低成本的訴求,也為了核心部件——伺服電機的本土化,他們找到了泉州裝備所的汪鳳翔團隊。本就致力于改變福建電機產業結構的汪鳳翔團隊和永信數控精誠合作,力求研發出屬于自己的伺服電機,這對整個紡織裝備制造都具有革命性的意義。

    令人欣喜的是,他們合作的這個主題項目也得到了中國科學院和福建科技廳的鼎力支持。中國科學院和福建省科技廳分別提供了200萬和100萬的經費支持。這個已經開展了一年多的合作項目,正在有條不紊地進行中。據介紹,該項目目前進展相當不錯。當然,所有的研發都是有研發周期的。可是,我們有理由相信,隨著時間的流逝,泉州裝備所和永信數控自主研發的伺服電機,將會為中國服裝產業的三大板塊之一——泉州提供更夯實的工業支持。汪鳳翔團隊同時表示,他們在產品打造起來后,將會和公司更緊密合作,當成品走向市場,他們會享受股份分成。

    精準機械位于泉州臺商投資區,主要經營針織機械零部件研發設計。他們做的針織大圓機系統上,有一個部件,叫做送紗器,一臺機器有幾十個甚至上百個的送紗器。以前,他們的送紗器都采購自德國,采購的數量巨大,價格也昂貴。泉州裝備所來了之后,他們與泉州裝備所的戴厚德團隊合作,讓戴厚德團隊幫忙研發出了可替代的送紗器,該產品目前已經投入使用,據企業反饋,與德國那款性能上并無差異,基本已經達到同類水平。

    2017年,在晉江市長張文賢主持召開的泉州裝備所的企業需求對接會專場上,海納機械當場和泉州裝備所的韓軍博士團隊簽約,要團隊幫忙開發一個在線質量檢測裝置。安裝質量檢測器的作用,是讓他們的產品在生產線上,就可以得到質量輸出的及時反饋。如此,既可以保障產品的出廠質量,又可以大幅提高產品合格率。在這之前,他們的尿布生產線在檢測上,一直采用的都是進口檢測設備。晉江海納機械有限公司是一家專業制造生活用紙機械的企業,主要擁有嬰兒紙尿褲、紙尿片生產線;成人紙尿褲、紙尿片生產線;護翼衛生巾、衛生護墊生產線;濕紙巾生產線、生活用紙包裝機等自動化生產線。企業對接會后,他們希望自己的全線產品都能夠擁有自主研發的質量檢測器。此番與裝備所的合作方式,是由企業自己出資。目前項目進展良好,效果可期。

    泉州裝備所存在的意義,是瞭望科研的深度和廣度。目前,與他們合作的行業和企業幾乎分布在全省各地,福州、泉州、廈門、龍巖、寧德等,晉工機械、七星電器、泉港的本益石材、寧德時代新能源、莆田的云度汽車等耳熟能詳的企業,都把裝備所奉為座上賓,過去的四年多,與裝備所合作的企業超百家,實際有經費立項的在九十家左右。而和省外企業的合作,也正逐步開展起來,包括廣東俊泰液壓有限公司,美國通用的上海GE,深圳華為等。

    工程機械變速總成智能測功系統、人造石材自動布料系統、新一代平衡重式叉車等。像這樣為企業解決實際問題,提高生產效率的事例不勝枚舉。從不為人知,到企業皆知,“泉州裝備所”用了不到三年的時間。

    一帶一路以及對臺關系,都在學術科研方面著眼開展海內外拓展合作項目,而在這一塊,裝備所每年都有對臺、對伊朗、對智利等合作項目。泉州裝備所已經與臺灣工業研究院連續四年科技立項合作。

    在智能制造領域,泉州裝備所立足于省內,輻射于全國,并向國際邁步拓展,尤其是跟隨國家的一帶一路戰略。

    充滿生命力的泉州裝備所正在為企業進行不懈的科技攻關,他們研發、研制樣機,為企業和工廠提供共性支撐和技術支持。人才輩出的泉州裝備所為無疑為晉江經驗增加了全新的動能;人才濟濟的泉州裝備所精誠助力晉江,全力打造科技創新的晉江新經驗。“愛拼才會贏”的晉江,正全力奔跑在國際一流都市的大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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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一對追夢人——裝備所里的科技雙俠

    第一次到“泉州裝備所”是2016年10月27日,那一天,陽光正好,筆者當時對這個神奇的地方,是陌生的。第二次到“泉州裝備所”是2017年2月20日,那一天,陽光穿透云層,筆者對這個充滿智慧的地方,是敬仰的。

    時隔不到四個月,“泉州裝備所”又添新成員,迎來了又一位高層次人才——魏憲博士。

    魏憲和汪鳳翔同樣來自慕尼黑工業大學,在慕尼黑工業大學的時候,他們的實驗室毗鄰之隔,如今又同在“泉州裝備所”,如此緣分,因為科學。

    2017年1月2日,魏憲初到“泉州裝備所”,雖然不過兩個月的時間,可是給筆者的感覺,他已然找到了歸屬感。在這不到兩個月的時間里,他已經走訪了泉州二十多家企業,最大限度地了解和熟悉了泉州企業的所需所求,這些企業中,基本都是泉州人民耳熟能詳的名字,諸如,特步、恒安黑金剛……這個86年的小伙子,對于未來在“泉州裝備所”的定位,非常清晰,那就是“面向國民經濟主戰場”,看看泉州的企業需要什么,能夠為泉州的企業解決什么。在不久前,和石獅企業的對接中,他更加清楚了自己今后的研究方向。

    按照魏博士自己的說法,他非常專一,并始終如一,從北京交通大學到上海交通大學,到慕尼黑工業大學,再到泉州裝備所,他研究的方向一直是“機器視覺”,也就是賦予機器眼睛,在機器臂上安裝眼睛,人就可以更直觀地操控機器。機器的視覺功能,筆者把它理解為“機器之眼”,人類因為有了眼睛,而能感知這個世界所有的美好,機器因為有了“眼睛”,可以讓“人工智能”更臻于完美。

    所謂“人工智能”就是機器可以模仿人類的智能,即具備學習能力的機器。人類之所以能夠擁有智慧,乃是因為學習,積累,沉淀。當今科技的發展,機器已經發展到能夠按照人類設定的角色去發展了。如今,著名的綜合機器人Atlas已經能夠適應戶外和室內的環境,像人一樣生活。它不僅被設計能夠行走、取物,并且能夠在戶外穿越嚴酷地形,使用手腳攀爬。而更著名的事件,大概就是阿爾法狗戰勝了人類所有的圍棋頂尖高手……這所有的一切,都表明,人工智能,已然不再是春天,它早已悄然來到了驕陽似火的盛夏。

    學識淵博、侃侃而談的魏博士向筆者展現了一個不一樣的世界,也許在不久的將來,智能養老會讓所有的人不再懼怕歲月的流逝,身軀的老去,因為日趨完美的人工智能化設備,會讓我們老年的生活一如往昔,也許更勝從前,因為智慧的沉淀,讓我們那顆曾經焦灼的年輕的心不再患得患失,可以安然享受科技帶給我們的安定健康和安穩快樂。未來的智能醫院,只需要為數不多的幾個護工,“機器之眼”可以觀察到老人全面的身體情況,并基于此,為老人們做出診療……而在無人駕駛的汽車領域里,“機器視覺”可以識別斑馬線,可以判斷出行人是否要過馬路……那么坐在車上的人類呢?就無需再做任何事了,只需要下下棋,品品茶,好好享受藝術化的人生……

    這個世界有諸多美好的夢想因為科技,而成為現實;泉州未來的美好,會因為“泉州裝備所”而更加強大而璀璨。魏憲的前輩們對他說,這里是故事的起點。對于為何選擇回國,并選擇“泉州裝備所”,魏博士給出了這樣一個答案——平臺。

    平臺對一個科研工作者到底有多重要呢?魏憲說,在歐洲,亞洲人是很難融入到他們的圈子里去的,即使你才華橫溢,但是想要在那里書寫故事,也只會是一個很小的角色。但,倘若學成歸國后,就可以壯志躊躇地書寫自己的故事,并且成為完全的主角,你可以擁有絕對的主導權。

    來到“泉州裝備所”的魏憲很快就融入了泉州的文化,他說自己從不知道泡茶為何物,到現在可以熟練地泡茶招待筆者;他也說,自己比較喜歡吃沿海地區的海鮮……對于泉州,筆者讓他用一個詞來形容,他用了“溫和”這個詞,溫潤的天氣,是他喜歡的,平和的人們,是他喜歡的。

    也許因為喜歡“溫和”,魏憲說自己一直平順,如果非要說有什么重大轉折性的事,那就是完全沒有想過會去慕尼黑工業大學。筆者開玩笑說或許是命運把他帶到了那里,如今,命運又把他帶到了“泉州裝備所”,所有的偶然,一旦形成了趨勢,其實就是順勢而為。

    在交談中,他幾次提到習總書記的“做一個頂天立地的人”,他說自己既懷揣夢想,也會腳踏實地接地氣,對于魏憲來說,“主動機器人”是他今后想做的方向,而“泉州裝備所”是他夢起航的地方。在這個夢起航的地方,魏憲將會從“一個人的江湖”創造出怎樣的“機器視覺盛宴”呢?我們有的是時間,來等待從盛夏到收獲的秋天……

    在“泉州裝備所”這個夢起航的地方,有很多可以書寫的故事,而這些故事的主角,通常都是“男主角”,做為一名女性,筆者很想看看在這個從辦公室到實驗室一路走來總能輕易遇見博士的地方,是否能夠遇見一位女博士……

    未見湯璇,已聞其人,聽聞她是“泉州裝備所”里現在唯一的女博士;更聽聞,她是“泉州裝備所”里的顏值擔當……這樣的女子,讓你很難用一個詞去定義,或者簡單地用幾個形容詞去描繪,用當下流行的語言來說,就是,當你和她比顏值,她會和你比學歷,當你和她比學歷,你會和你比學術,當你和她比學術,她會和你比智慧……到最后,你會發現,有些人的存在,確實就是為了有力地證明“美貌”與“智慧”是可以完美并存的。

    湯璇的出現,讓筆者想起一句詩:“氣質美如蘭,才華馥比仙”,叫她一句“湯大美人”都不為過。

    湯璇在新加坡留學三年讀大學,后又在英國留學五年讀博士。國外求學的八年,青澀的八年,仿佛彈指一揮間,讓湯璇經歷了很多,有壓力,有跌倒,當然也有成功和喜悅。在最該學習的時間里,做了最該做的事,也不失為人生最美好的一段歲月。說起當初準備出國留學時的情景,湯璇用了“雜亂無章”四個字,可是她所謂的“雜亂無章”卻能給當下想出國求學的青少年很多有益的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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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參加完高考之后,湯璇經過深思熟慮并和家人商量后,決定去海外攻讀大學。當時在國內申請海外學校,通常是根據學校的排名先做初步的篩選,然后再去研究哪間學校、哪個專業比較適合。機緣巧合,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學的老師來河南省招生,要求面試和雅思通過,憑借高考成績即可入讀。并且,新加坡政府為錄取的學生提供獎學金,課余時間還提供打工機會。經過激烈的競爭和評選,湯璇順利被錄取。在新加坡念大學時,湯璇回憶起來,用了“懵懂無知”四個字,可是這“懵懂無知”四個字,卻分明有明確的目標——南洋理工大學EEE專業是NTU世界排名最高的專業,在QS世界專業排名第七,對學生素質要求很高。湯璇說如果本著混文憑的心態,那就來錯了地方。新加坡物價較高,房屋租金也不低,獎學金雖然能免去高昂的學費擔憂,但是不菲的生活費用也著實讓作為學生的湯璇感到不小壓力。借助打工的機會,既可以補貼生活,又可以多了解新加坡人的生活,能更大程度地融入當地生活。三年國外生活,不僅鍛煉了湯璇獨立生活的能力,更培養出她堅強的性格,人生的每一天收獲,決定了人生的全部收成。湯璇深諳此理。

    大學畢業后,憑借年級榮譽學生的稱號和優異的畢業成績,英國諾桑比亞大學電子通信系決定免去研究生學歷,直接錄取湯璇為博士生并提供獎學金。湯璇說接到這個消息時,覺得以前所有苦和累都值得了。等待博士開學的那個暑假是她20多年來過得最開心最輕松的日子。湯璇的博士科研課題是近地面自由空間激光通信工程,與韓國朝鮮大學合作。湯璇說,博士畢業一般要發表十篇國際文獻,期間還要參加大大小小的國際會議,并在會議上用英文演講和回答問題,制作英文海報。據她介紹,在英國學習,目標要很明確,態度要很積極。語言不好,就主動去參加各種語言交換的活動;當腦中一有問題,不管這問題是好的問題還是壞的問題,馬上舉手發問;每一天到學校多與人交談,一定要踏出自己國家或語言的社交圈;一有空就多參與社區的Volunteer 活動或者去考一些證照,甚至自費去選修線上課程。

    聽著湯璇的心路歷程,筆者有一種身臨其境的感覺,一個人的心態真的太重要了,它能最大程度地感染著身邊的人。湯璇性格上的獨立,和對知識的探索精神,以及融入當地文化的決心,讓她成了“超級明星”。那段每天加班學習到半夜,競爭非常激烈的日子,湯璇說起來仍然激情澎湃。“能承受各種不一樣的競爭和不穩定性”,是湯璇堅毅性格的一部分,而這一部分,對于需要不斷承受各種研究結果的科研工作者來說,無疑是相當重要的。性格決定命運,也決定前進的方向。

    博士畢業后,博士導師挽留湯璇繼續在校做博士后。在英國,如果立志在學術界發展,可以到學校教書育人,也可以奮斗在科研一線,但如果想躋身主流社會其實很難,且并無多少成就感。因此,湯璇決定回國,到清華大學電子工程系做博士后。清華人才濟濟,湯璇每天過得繁忙而又充實。第二年,她被派到中國科學技術大學重點實驗室做了半年訪問學者,以優秀博士后身份出站后,湯璇同時被北京的中國科學院計算技術研究所和中國電子科學研究院錄取,職位是副研究員。但是帝都高不可攀的房價、擁堵的交通以及爆表的空氣質量,卻讓湯璇始終下不了決心。

    此時在德國慕尼黑留學的師兄和她取得聯系,鼓勵她到“泉州裝備所”發展。在網上搜了一下泉州的城市介紹,再加上師兄對“泉州裝備所”的描述,湯璇認為這才是適合生活和奮斗的地方。“泉州裝備所”的發展前景和宏偉藍圖,讓她對于未來的個人職業發展有了堅定的方向。湯璇說,當時和她一起面試的博士們均有海外博士經歷,每個人的履歷都熠熠生輝,能力出眾的一群人聚在一起,有一種相見恨晚之感。

    知識和智慧集結起來的震撼之美,讓湯璇和她的同事們都充滿了力量。現任課題組長的湯璇,深知國際合作的重要性,她成功地引進英國博士導師來泉州工作。英國博士導師現任“福建外專百人”和中科院“盧嘉錫海外客座研究員”,每年在泉州工作超過兩個月。她的科研團隊,與英國諾桑比亞大學共建聯合研究中心,并分別與臺灣科技大學、韓國釜慶大學和韓國朝鮮大學開展科研項目合作。

    對于未來,湯璇介紹說學科規劃面向工業物聯網應用領域,構建基于無線傳感網絡的高速光通信系統的理論體系。研究成果涉及室內外、多時空、多場景下的傳輸模式和技術,覆蓋了長距離至短距離高速率數據通信,同時輻射到特種行業和新興領域。湯璇所帶領的課題組榮獲中國博士后科學基金面上基金、自然科學基金青年科學基金、中國科學院國際對外合作重點項目、2017年度中國科學院青年創新促進會人才項目、留學人員科技活動項目擇優資助、福建省科技計劃對外合作項目、泉州市科技局對外合作等10余項基金資助,并與福建先創電子有限公司合作橫向課題。與此同時,課題組在國內外核心刊物和國際會議上發表近80篇高質量的學術論文。你很難想象,如此成果,到底要付出多少。

    形象氣質俱佳的湯璇多次在英國、德國、奧地利、捷克、中國等舉辦的國際大型學術會議演講并擔任分會場主席,并擔任本領域權威雜志IEEE J LIGHTWAVE TECHNOL、IEEE JSAC、IET COMMUN、AO等審稿人,任IEEE會員,已經形成以“新一代信息與通信技術”方向為主的獨立科研體系,并在無線光通信和信號處理領域取得了一系列的創新性研究成果……

    “中科院泉州裝備制造研究所”這個神奇的“所在”,讓泉州這個古老而又現代的城市,重新煥發出不一樣的風采,它吸引著所有懂得欣賞它的人“擇一城而居,選一處而奮斗”。湯璇的美麗人生,在這里已然開始……

    緣分,向來妙不可言。魏憲博士和湯璇博士,因為共同的志向和夢想,已經喜結連理。他們因科研而結緣,理性的科研工作因為愛情,從多了幾分浪漫的情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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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一段電機的萬里之緣——從慕尼黑到晉江

    本文的第一男主角汪鳳翔,82年出生。第一次采訪他的時候,他看起來儒雅,帥氣,充滿了活力。與我想象的科學家形象完全不一樣。他幽默風趣的談吐,讓筆者這個對科研領域完全陌生的文藝女青年,瞬間對“科學”二字,有了更加敬仰的情愫。年輕有為的汪教授,如今常年奔波在從晉江到慕尼黑的路上。

    慕尼黑工業大學是汪鳳翔教授的母校,也是“柴油機之父”狄塞爾、“制冷機之父”林德、“流體力學之父”普朗特、文豪托馬斯·曼等世界著名科學家及社會名人的母校。這個在國際上享有盛譽的德國頂尖大學,被稱為穩定的“諾貝爾獎制造工廠”,包括偉大的科學家愛因斯坦也曾就讀于該校。

    在國際聲譽方面,慕尼黑工業大學在全德名列第一,是最受國際學者喜愛的德國大學。因為完全不收費,所以收的學生都是來自世界各地最優秀的學生。汪鳳翔說他當時完全沒有想過自己會去慕尼黑,但是機會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命運總是眷顧那些努力著的人,在同濟大學讀研的他不但順利通過慕尼黑的各項考核,而且還拿到了A類獎學金。在德國的日子里,雖然面臨語言不通和實驗室工作壓力大的各種困境,但生性樂觀的他卻通過不斷調整心態,讓自己在慕尼黑收獲了滿滿的學術積淀。

    汪鳳翔說,科研,也許本來就是孤獨的,但所有孤獨的付出,都會有回報,汪鳳翔在實驗室里所做的一切,都轉換成了他如今在業界的卓越成就。外界對汪鳳翔的所有認可,來源于他的對專業的專注,和為人處世的真誠。

    晉江選擇了汪鳳翔,汪鳳翔也選擇了晉江。也許真的已經對晉江這片土地愛得足夠深沉了,在泉州裝備所的這些日子里,汪鳳翔個人及其帶領的團隊所取得的成績,也足以讓這片土地為他感到自豪。

    汪鳳翔的全英文專著《電力傳動系統模型預測控制技術》在德國出版社Shaker Verlag出版,近五年來(2014年-2018年),汪教授發表創新論文50余篇,為科研產業化的實施打下堅實基礎。做為一個科學家,和全世界最具影響力、最頂尖的科技前沿領域的專家、學者們探,討和分享研究成果,才是對個人事業的至高肯定。也許對于他們這樣的科研工作者來說,人生的大部分意義就是不斷試驗、不斷創新、不斷匯總成果……汪鳳翔教授的很多階段性的成果都發在了國際頂尖的領域期刊里。

    科學家的靈感來自哪里呢?筆者非常好奇地提出了這個問題后,汪教授說,主要來源于國際交流。科研不是閉門造車,要注重國際合作,和國際上最前沿的科學家、學術界保持最密切的聯系,是非常重要的。高度決定視野,視野決定格局,格局決定做事風格。

    從慕尼黑到晉江有多遠?直線距離大概一萬公里。但是在科研的世界里,慕尼黑工業大學和泉州裝備所零距離,汪鳳翔做為慕尼黑工業大學的客座教授,和慕尼黑常年保持著最親密的溝通和交流,裝備所引進的海外高層次學科帶頭人9位,其中就有6位來自慕尼黑,下一步還將有一批高層次人才陸續到位。

    習總書記的“面向世界科技前沿、面向國家重大戰略需求、面向國民經濟主戰場”,不僅為我國科技創新指明了主攻方向,也是裝備所一直努力的方向。

    除了和企業的合作創新外,在電機的前沿探索方面,汪教授及其團隊也做出了卓越的努力。離汪教授成功申請到的IEEE 電氣預測控制國際會議在晉江舉辦只有不到三個月的時間了,這,是人才的力量,這,是科研的凝聚,這,是創新成果的結晶,這,是國際合作的結晶。

    截止到2019年2月26日,本次國際專題會議的論文審稿已經全部結束。本次會議收到專題行業論文一百多篇,最終決定收編八十余篇。當初承辦之時,汪教授就和組委會承諾,本次專題會議要辦成歷史上最大、最好的一次。如今看來,無論是在收稿的數量和質量上,抑或是在參會人數上,都遠遠超過了在德國、捷克、智利等國舉辦的歷屆。汪教授說,這是國際同行對泉州裝備所的認可。

    短短數年間,裝備所在國家自然科學立項、國際合作重點項目、中科院的重大項目等方面都取得了較好成績。尤其是在國家項目的立項上,遠遠超過了平均水平。

    在人才培養方面,2015年,裝備所成功申請了控制工程碩士點,并促成與德國、 福州大學等國內外高校的聯合培養。泉州裝備所打造控制工程學科,協助開展研究生培養工作,開啟泉州裝備所博士后、博士生等培養首例。就汪鳳翔教授培養的博士后、博士、碩士的成績就令人贊嘆不已。培養陶鵬博士后,系泉州裝備所第一位入站博士后,獲評“精英博士后”。已經和慕尼黑工業大學聯合培養國際博士生5名,系泉州裝備所第一批在讀博士生。自擔任福州大學兼職博士生導師,培養研究生若干名,并促成泉州裝備所建設“福州大學控制工程學位研究生聯合培養基地”(已于2019年2月正式揭牌)。并指導國科大、中北大學聯合培養、福州大學聯合培養研究生累計10余名。

    2018年第一批碩士全部順利畢業,他們的就業單位包括了中車集團、航天九院等。從2015的零起步,到2018年培養的六、七十名碩士、博士、博士后,泉州裝備所砥礪前行。

    汪鳳翔教授不斷從德國慕尼黑汲取最先進的營養,并毫無保留地把營養灑在晉江的大地上。泉州裝備所從籌建至今所采取的獎勵和提拔模式,都借鑒于德國模式,那就是用專家的眼光、用科學家良知的道德標準去評價,而不是單純以數量去評。因為科研的周期非常長,有時候一個國際性的共性瓶頸,也許需要五年、八年,甚至十年才能突破,倘若能夠在共性難題中有所突圍,都算是非常重大的研創,都應當得到獎勵。

    汪鳳翔教授告訴筆者“改變福建電機產業結構”用“創新驅動產業發展”是他畢生的追求。

    電機用電量大約占據工業總用電量75%。福建省是全國電機大省之一,電機相關行業年產值超過600億元。如今,面臨指標低端化、利潤負增長等嚴重問題。與此同時,全省乃至全國處于制造大國到制造強國的關鍵時期,作為國家重大部署《智能制造》關鍵核心部件之一的“伺服電機驅動系統”,在高精度、快速響應以及高可靠性等關鍵指標受制于人,嚴重束縛了行業發展。高端伺服電機自主品牌的缺乏,與大力發展“智能機器人”、“新能源汽車”等現代工業之間的矛盾,是當今我國工業經濟發展的重大問題之一。

    面對如上產業需求,汪鳳翔帶領團隊部署創新研究:“基于模型預測控制系統的高性能伺服電機驅動裝置”。進一步深化和拓展預測控制技術,解決動態響應問題、系統約束問題、過壓過流保護等可靠性問題。開發適應相關產業需求的高性能伺服驅動裝置,滿足智能裝備對電機驅動核心部件的需求,服務省內相關產業經濟,推動產業轉型升級,并進一步面向全國。汪鳳翔團隊緊密結合企業需求,與深圳匯川電氣,有限公司、深圳英威騰電氣有限公司、上海新時達電氣有限公司、福建亞南電機、華南重工、七星電氣及永信數控等多家企業合作,針對行業共性問題進行聯合攻關,不斷推進創新成果的轉移轉化。其中,15千瓦和37千瓦驅動樣機已經成型,正在進行環境等最終測試工作。

    如今的汪鳳翔身兼三個平臺的主任,都是泉州市在該領域零的突破。由汪鳳翔擔任中心主任,成功獲批福建省經信委“福建省數字化裝備與柔性制造創新中心”,擬在自主研制高性能電機驅動系統基礎上,進一步融合優勢資源,進行整合,研制成套智能裝備,服務于我國智能制造重大戰略任務。而后,汪鳳翔擔任中心主任,又成功獲批福建省發改委“福建省電機驅動與功率電子工程研究中心”,作為福建省內唯一一個以產業化為目的的省級電機驅動平臺,旨在支撐服務福建省內電機相關行業的創新驅動發展,推進相關企業的轉型升級步伐,并大力助推部分企業加快上市步伐。在此基礎上,汪鳳翔擔任中心主任,成功獲批“電機驅動與功率電子國家地方聯合工程研究中心”,將致力于把該平臺建設為有重大影響力的國字號平臺,在電機控制、電機設計等主要方向,形成一大批關鍵性成果,服務我國電機相關行業,包括工業機器人領域及新能源汽車等重大領域,推動行業健康快速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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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一座熱愛人才的城——大美晉江

    我們身逢的這個時代,是最好的時代。因為這個時代賦予了我們強大的“安全感”。汪鳳翔博士說,他如今身處的這個城市,是最美的所在,他喜歡稱它為“大美晉江”,因為晉江賦予他優越的“歸屬感”。

    在數次采訪汪鳳翔博士的過程中,他都對晉江的人才工作給予了非常高的評價,印象最深的一句是“晉江的人才工作,不輸北上廣”。汪博士說,人才工作非常難做,需要很強的耐心和毅力,才能做得好。但是晉江人才辦的工作人員,就是這么年復一年,日復一日地開展工作的,他們以創新的思維、積極的態度、高漲的熱情服務于人才。

    根據汪博士的介紹,晉江市政府人才辦不僅致力于人才引進改革,而且切實執行,配套體系完善。無論是在政策宣傳還是在工作對接方面都做得極為走心,人才回來后的跟蹤服務也很貼心。在細節方面,政府在出臺人才政策時,都會征求相關人才的意見和建議,和他們真實溝通,以求讓政策更有建設性,這一點,讓人覺得非常暖心。汪博士團隊里的骨干夏安俊博士,畢業于清華大學,他一心立足于晉江發展,但是家屬的工作卻成了困擾,為此政府相關部門全力協助,并切實解決。目前,夏博士的家屬已經在晉江城投公司順利開展工作。夏博士一家,如今在晉江安居樂業。

    關于晉江人才改革的亮點,汪博士說,晉江的引才政策很有標志性,他們把最優秀的人才做成范本對外宣傳,在裝備所業做得好的博士及博士以上都成了范本。當范本本身走向海內外,更具有信服力,能夠起到很好的“以才引才”效果。晉江在知名度上,確實不如一線城市,但人才的范本作用,卻可以讓更多沒有到過晉江的人才了解晉江、信任晉江。因為這些范本也不是晉江人,但他們扎根于晉江,而且發展得如魚得水,足以證明,晉江是適合人才發展的沃土。

    另一個亮點是,政府還會為這個范本輸送炮彈,比如舉辦常規型的人才對接會,進一步為范本推薦、聚集人才。如此一來,領域、學科相近的就可以組建成團隊,讓“范本”變成更強大的“范本團隊”。即使領域不相關,也可以通過范本本身對相關領域、學科的了解,對其他人才提出比較有效、有實際性的意見和建議,以便于人才更直接的對話,而不是停留在虛和空的政策層面上。通過點對點的對接,可以讓人才去最合適的院所、企業、教育系統發光發熱。

    政府有時候不清楚人才到底能夠在哪個方面發揮所長,而范本團隊出手,往往能事半功倍。來自英國的李培峰博士,他的方向是輕量化。政府對接后,覺得其背景不錯,便推薦他到裝備所,政府以這種方式讓人才找到實際的對接點和切入點,十分有針對性。再比如國防科大的黃卓博士來到晉江,政府對其表達了渴才的服務態度后,就為其召集了七八個博士與其對接。人才來到晉江后,從哪個點開始開展工作,是加入哪個團隊還是創建新的團隊,范本和范本團隊比政府更能行之有效地為新人才推介。

    對于人才改革,汪博士的內心感受是,晉江一直保持著和國際接軌的水平和態度。

    習近平總書記指出:“一切科技創新活動都是人做出來的。”建設世界科技強國,關鍵是要建設一支規模宏大、結構合理、素質優良的創新人才隊伍,激發各類人才創新活力和潛力。要樹立強烈的人才意識,尋覓人才求賢若渴,發現人才如獲至寶,舉薦人才不拘一格,使用人才各盡其能。

    習近平總書記在2016年的全國科技創新大會、兩院院士大會、中國科協第九次全國代表大會上的重要講話,闡明了科技創新的出發點,提出了奮斗目標和重點任務,吹響了建設世界科技強國的號角。

    改革后的晉江,讓更多海內外人才朋友更愿意加盟晉江,共同打造現代化晉江。我們深知,他們在晉江都能擁有夢想的港灣、事業的港灣、生活的港灣。此一城,可永居。改革開放后,人才們的歸宿又多了晉江這一方熱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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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一個“高端智庫”的誕生—— ”品牌之都”晉江       

    改革開放40周年,晉江,從一個“大型工廠”到“高端智庫”經歷了怎樣的起承轉折?我是見證者,我是記錄者。

    《中國城市競爭力報告》中指出,我國一些中小城市,雖近年來經濟發展速度較快,經濟地位提升較高,但人才儲備及人才體系建立遠遠未能跟上經濟發展的速度,從長遠來看,是城市競爭力提升最大的障礙之一。

    “品牌之都”——晉江,以知名企業和著名品牌為世人所知,然而人們對其固有的印象,大抵會覺得,整個城市,不過是鱗次櫛比的廠房罷了。這個城市能吸引人嗎?能吸引高端人才嗎?

    一個城市競爭力的體現,人才要素占據了極為重要的一部分,為了提升整個城市的競爭力方面,晉江在“人才服務”這個新的領域,出臺了一系列非常有針對性的政策和改革,這些政策和改革的執行,讓晉江可以引進高端人才、更可以留住高端人才。

    “人才服務”的推行,讓晉江的城市名片,添上了更為厚重的內容。關于“引進人才、全國首創”的晉江故事,我們要從千禧年前的最后一個月講起。

    千禧年前的最后一個月,晉江,這座充滿魅力的東南沿海城市,迎來了一件對整個城市建設都有著重大意義的大喜事,對人才求賢若渴的晉江,經國家人事部、全國博士后管理委員會辦公室批準, 全國首家縣域經濟體的站點——晉江博士后設站單位(晉江高科技園區企業博士后科研工作站)準予設立。設立之后,政府著力于工作站的全方位建設,隨時準備迎接來自四面八方的高端人才。

    2000年5月“晉江博士后科研工作站”正式掛牌運作,這也是全國第一家設立在縣級的企業博士后科研工作站。引進的博士后涉及經濟管理、軟件開發、模具制造、生物提純、材料化學、機電一體化等專業。

    十五年后的一天——2015年5月,一個叫做陶鵬的年輕人來到了晉江博士后工作站,他是晉江博士后工作站和中國科學院海西研究院泉州裝備制造研究所聯合培養的典范。

    筆者在對其采訪中,他所洋溢出來的幸福,深刻地感染了筆者。印象很深的一句話是這樣的,他說,在晉江博士后工作站里,無論是管理人員還是工作人員意識都非常好,雖然他們都是政府工作人員,卻時刻都把自己定位成服務人員。陶鵬說,工作站的管理人員在和他們這些博士后交流和對接的時候,把他們當家人一樣地溫暖著,而對其科研工作的幫助,可以用“不遺余力”來形容。

    陶鵬說,晉江對于人才政策的兌現度是相當高的,能做到實時兌現。基本上當年要求當年就會給,雙方的溝通一直特別融洽,因為工作站給予他很好的保障,故而進站后開展科研項目都比較順利,他自己也取得了不俗的成績,比如獲批“博士后研究人員省級經費”,中國科學院海西院2017年度博士后學術報告二等獎,中國科學院海西研究院2016年度博士后考核優秀等。

    在晉江博士后工作站的博士,可以享受每個月4000元的人才津貼,竹園小區、華泰小區,都有不低于120平的房源供他們拎包入住,里面的居住設備一應俱全。對于高層次人才,購房津貼最高可以達到80萬。

    為了讓高端人才常駐晉江,政府想了很多辦法,希望他們能夠留在晉江,比如子女入學有優選權,再比如人才生根計劃……

    滿滿的誠意,讓類似陶鵬這樣的博士后們對晉江這個神奇的地方充滿了感激之情。

    陶鵬說,只要來過晉江的博士后,在外面一定會不斷向別人介紹和宣傳晉江的好。無論是他去過的五店市,還是晉江的各個村落,他覺得都可以推薦給他的家人,他的朋友。

    對于未來的期許,他說做為一名科研人員,他希望在自己的領域能有所建樹;而做為一名工程技術人員,他希望能為晉江市的行業高端化發展貢獻出自己的一份力量;做為一個普通人,他希望能盡快學會閩南話,融入晉江這邊的生活。

    博士后是人生的一個重要階段,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它很令人難忘。那些在晉江博士后工作站待過的博士后們,在晉江學習,在晉江成長,在晉江奉獻……

    對于人才的重視,無疑讓晉江吸引更多的高端人才選擇晉江并永居晉江。

    晉江賦予他們的,他們也一一回饋給晉江。

    2017年11月3日,晉江市政府為人才舉辦了首屆“海峽菁英人才節”,這是首個專門為國際人才舉辦的節日,全市再次營造出惜才、愛才、重才的良好氛圍,政府以慶典的方式再次表達了對人才的高度重視和深切關懷。晉江對人才的渴求和尊重,再次用如此高規格的儀式,向社會各界傳達了出去。晉江儼然已經成為引才聚才的“強磁場”,晉江“高端智庫”正日益壯大。而做為人才節發言的嘉賓,正是陶鵬在裝備所的導師——汪鳳翔博士。

    2017年10月中旬,汪博士協助泉州市人才及組織部門在德國建立泉州海外人才聯絡站,并在德國、瑞士、法國,舉辦多場海外高層次人才活動。他希望以自己的現身說法,為晉江引進更多的海外高水平人才,共同打造人才晉江的品牌。政府經費的到位,也讓海外人才聯絡站的工作開展得更加有聲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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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一種精神的繼承——“晉江經驗”新內涵

    位于東南沿海的晉江,是福建省經濟最強的縣級市。2020年第18屆世界中學將在晉江舉辦。屆時,全世界將會領略晉江無與倫比的風采。

    國際中體聯選擇晉江,既顯示了對中國經濟穩步發展、社會持續進步的信心,也是對中國青少年體育事業發展的一次高度肯定。國際中體聯選擇晉江是一次體育之城與青春盛會的合作雙贏。這是世界對晉江、對中國做出的一次智慧的選擇。

    一直以來,晉江,做為“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重要城市,其“品牌之都”形象屹立不倒,其“愛拼才會贏”的精神也傳遍世界各地,而最為精髓的“晉江經驗”更是為人所津津樂道。

    今年3月10日,習近平總書記參加十三屆全國人大二次會議福建代表團的審議。 而后,《人民日報》在頭版刊發習近平總書記參加福建代表團審議的微鏡頭——標題為《“實實在在、心無旁騖做實業”》。文中習近平總書記說:“我到省里工作以后,多次到晉江做了調研,全省推進‘晉江經驗’。福建省如果有若干個晉江,福建就不一樣了。應該說,‘晉江經驗’現在仍然有指導意義。”

    “晉江經驗”,是1996年到2002年期間,習近平同志七下晉江,下企業、進社區、訪農村、走基層,在實地調研中總結提出。“晉江經驗”最為鮮明的特色,就是緊緊咬住實體經濟發展不放松,核心動力是改革創新,核心內涵是全面發展。可以說,十幾年來,“晉江經驗”為晉江開啟了全面快速發展的模式。晉江這個城市,因為“晉江經驗”的指引,一直在進步,從未停止。

    在晉江,有許多出類拔萃的鎮,它們都有屬于自己的實體工業,它們中的許多企業如今都與泉州裝備所有著緊密的合作。它們以自己獨有的人文環境和特色經濟撐起了各方的一片天,繼而支撐整個晉江成為“全國綜合實力百強縣”。

    千百年前,歷經磨難遷徙至晉江的那些先民們,也許從未想過,他們開辟的這片土地,現如今會這般輝煌燦爛。曾經連上三天新聞聯播的晉江,讓全國人民驚訝不已。但是在筆者的心里,總覺得如此的宣傳是遲了一些的。在“晉江經驗”的這十幾年里,晉江工業迎來送往多少風風雨雨,晉江又造就了多少奇跡和力量。這些,早該刻在歷史的煙塵中,讓熱愛晉江的人和深處晉江的人,在滾滾紅塵中,有更強的信仰。

    在晉江,“泉州裝備所”算得上是一個神奇的地方,這個地方的人,英語說得比閩南語還溜;這個地方的人,畢業于世界各所名校;這個地方的人,有著人人艷羨的最高學歷;這個地方的人,出口閉口經常都是當今世界最潮流的科研學術名詞;這個地方的人,在晉江,一呆就是四五年,他們幾乎已經和土生土長的晉江人一樣,走在大街上,你也分辨不出他們到底來自哪里。新晉江人與原來的晉江人融為一體,不分彼此,走在路上,你甚至也分不清誰是晉江土著,誰是新晉江人。

    直屬于中科院的“泉州裝備所”和晉江精神是否能完美融合,無縫傳承呢?

    眾所周知,晉江人一直在踐行“擼起袖子加油干”,并把它變成“晉江經驗”中非常關鍵的一條,晉江人“始終堅持在頑強拼搏中取勝”。

    泉州裝備所引進的都是海內外名校的高層次人才,他們在學校里本來就是最追求進步的那群人,也是自主性、自覺性特別高的那一批人。有了積極進取的底子后,到了晉江后,他們如魚得水,和晉江的本土文化特色完美融合。

    汪博士說,所謂拼搏,就是晉江人所說的“愛拼才會贏”。筆者所見,裝備所的每個科研工作者精氣神都特別好。一個追求進步的群體,在晉江這樣一個愛拼敢贏的大環境下,確實沒有任何理由懈怠。據悉,裝備所周六周日上班早已成為常態,裝備所上上下下都熱愛拼搏并且享受拼搏帶來的快樂。

    采訪汪博士的時候,聽到這么一個小故事,說的是去年端午節的時候,一個家長帶著分數考得很高的學生到泉州裝備所,想看一下中國科學院學子們的風采,他們到達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可是辦公室和實驗室仍然燈火通明。據說當時家長說了一句,這個單位也太拼了吧,都這么晚了,又是放假,怎么都還在加班?汪博士說,對于他們來說,這根本就不算是加班。他們這支年輕化的隊伍,其核心驅動力,就是拼搏向上,像總書記說的那樣,向著幸福的方向去奮斗,大家都是奮斗者。

    奮斗的人,比常人付出成幾何倍數的努力,自然而然更加辛苦。然而,因奮斗而迸發出來的幸福,必將更為久遠而迷人。

    在采訪中科院泉州裝備所的高端引進人才時,他們對筆者說,從來沒有想過會在一個縣級市待這么長時間,更加沒有想過居然會在這里奉獻自己的一生。汪鳳翔博士在采訪時更曾動情地說,我這一生都會在晉江,改變電機產業結構。筆者不得不承認,如今想起來,依然覺得感動萬分。我問他,為什么您如此篤定要待在晉江?他說,這個城市有很強的生命力,讓人情不自禁想要在這里拼搏,在這里創業,在這里創新。

    在福建工作期間,習近平同志始終高度關注晉江發展。2002年,時任福建省省長習近平總結提出了以“六個始終堅持”和“正確處理好五個關系”為核心內涵的“晉江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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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年3月10日下午,北京人民大會堂,習近平總書記來到福建代表團參加審議。安踏公司董事局主席、總裁丁世忠代表說到:“我們由衷感到,‘晉江經驗’是民營經濟發展的重要法寶,我們都是‘晉江經驗’的踐行者、受益者。” 

    身為“泉州裝備所”副所長的汪鳳翔對“晉江經驗”又有怎樣的理解呢?裝備所這些走在時代最前列的科研工作者,到底有什么樣的精神信仰?他們靠什么支撐自己在祖國的大地上奉獻最美好的青春歲月?又將帶給這個社會怎樣的榜樣價值?

    汪鳳翔說,習總書記對于晉江經驗的總結給了他們很大的啟示,晉江經驗的內涵非常豐富。尤其是其中的拼搏精神,創新精神,還有誠信。不管是做企業,還是做科研,都是非常核心的精神。既要有創新精神,又要不斷打造創新能力,只有推陳出新,才能真正推動地方產業的轉型升級。而如果沒有誠信,沒有道德的保駕護航,那么拼搏和創新都將不復存在。

    “團結,奮進,求實,創新”是中國科學院的精神內涵。

    科技創新推動產業發展是泉州裝備所的發展理念。泉州裝備制造研究所始終貫徹“三個面向”、“四個率先”,踐行“把論文寫在大地上”,科學研究“頂天”又“立地”。

    汪鳳翔副所長說,他們立志把晉江精神和晉江經驗繼承到裝備所來,打造一個真正的整建制、成體系的科研國家隊伍。整個研究所,都會全心全意為智能制造這個行業服務。

    “泉州裝備所”所長劉海舟帶領的年輕的科研工作者們就是這樣一群人,他們平均年齡只有32歲,他們把最寶貴的的青春時光,貢獻給了這塊土地。

    記得第一次走進汪鳳翔團隊的實驗室,他們還在裝備所的臨時辦公點——泉州輕工學院。那時候正是午休時間,幾個小伙子看到有人進來,趕緊從折疊床上爬起來,他們在這里工作,也在這里休息,更在這里成長。

    實驗室雖然不大,但所有的東西都擺放得整整齊齊。汪鳳翔博士還非常詳盡地為我用淺顯的語言解釋了什么叫做“伺服電機控制”——伺服,是英文servo的音譯,伺服電機占了全世界工業總供電量的百分之七十。我們可以簡單地理解成為,這個世界上很多的工業智造機器之所以能夠運行,是因為它們都有一個核心執行部件,叫做電機。近十年,中國在新能源汽車,工業機器人領域里,對于伺服電機系統這個關鍵核心部件的需求非常大,與此同時高端產品對于國外進口的依賴程度也很高,這樣無奈的矛盾讓國內很多科研工作者更加潛心鉆研。在《中國制造2025》里,將大力推動且突破新型工業控制系統、伺服電機及驅動器和減速器等職能核心裝置的工程化和產業化。

    無論放眼于何時的工業制造,科學技術都是第一生產力。

    晉江的創新、創業氛圍日益濃厚,政府不斷出臺激勵政策,鼓勵自主創新、提升科技核心競爭力。為了構筑“產業聚集人才,人才引領產業”的發展格局,加快產業轉型升級,政府花大力氣推出人才“港灣計劃”、“海峽計劃”等,都是致力于讓人才引得進、留得住、過得好。

    可以說,從2013年7月4日至今,泉州裝備所一直處于籌建狀態,計劃在2019年4、5月份驗收完畢。驗收的完成代表著泉州裝備所的建設,滿足了中國科學院的標準和地方政府的認可。

    在驗收的時候,將同時啟動兩件大事。其中一件是在晉江建一所大學。從2018年開始,市政府就在裝備所附近規劃了一個200畝的地方,用于啟動中國科學院大學福建智能制造學院(暫名)的建設。建一所優秀的大學,這對于晉江的歷史具有劃時代的意義。一直以來,晉江以縣域經濟聞名于世,但是在科技文化的建設上,卻遠遠不如其他國際化大都市。

    這所大學,不僅僅是對晉江,對整個福建都具有劃時代的意義。大學建成以后,將會是福建省最好的理工科大學。讓當地的人才,就近上最好的大學,這無疑對晉江、對福建,都意義深遠。而泉州裝備所的科研人員既可以做科研,又可培養人才,這是相當行之有效的雙重結合。

    另一件事是和泉州市政府簽訂第二輪深化合作協議。協議包括政府和研究所在人才引進、科技平臺建設、推動產業轉型升級等方面的規劃。借由政府政策和資金的支持,泉州裝備所的2019年,將是大展宏圖的一年。

    很多人也許不知道科研工作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過程,舉個通俗易懂的例子,就好像你和一個人談戀愛,但是你不能保證一定會有好的結果,你可能會經歷失戀的痛苦,甚至情感的背叛,乃至你會對原本的信仰產生懷疑。

    科研之路,是未知的。周期漫長而枯燥,無法短和快,并且極為燒錢,還不一定能夠達到最終的目標,這聽起來很磨人,很恐怖。然而,終會有不懼怕過程艱辛的人。而泉州裝備所里的年輕人們,就是那群不怕艱辛的人。今后,晉江的“三創園”將會做為其主戰場,為海絲之城的騰飛插上翅膀。

    一個民族的崛起,一個國家的發達,有一個很顯著的標志,那就是,他們的教育和文化,他們的科研和技術,都引領著世界的潮流,他們的積淀和底蘊,都足以讓全人類折服。

    全世界那些有影響力的國家和地區,很多都是因為他們的高校科研力量走在了時代的最尖端,說起美國,你會想起那些最著名的高校——哈佛、麻省理工;說起英國,你會想起劍橋牛津;說起德國,你會想起慕尼黑工大;說起瑞典,你會想起諾貝爾……

    那么說起晉江,你會想到什么?除了那些被不斷傳承的那些傳統文化,以及那些“海絲”文化景點,你還能想到什么呢?

    筆者希望有一天,全世界都會記得,在晉江,有一個“泉州裝備所”,它很好地填補了晉江在高端科研領域的重大空白,讓所有想回家鄉做貢獻的高端科研人才都有了一個高規格的工作、學習和交流平臺。筆者更希望有一天,全世界都會記得,在晉江,有一所“中國科學院大學福建智能制造學院”,它為祖國培養了一大批科研人才。

    “泉州裝備所”的存在,讓“海絲之城”在歷史與創新之間,有了很好的橋梁。對于整個晉江,整個泉州,乃至整個海西的文化、經濟都有著深遠的意義,它凝聚著晉江最強的智慧,讓整個城市散發著更加迷人的氣息,如此氣息,讓人對于未來所有美好的期許,都有了更強的信心,和更足的安全感。

    所有的歷史都應該是向前看的,無論海絲歷史曾經多么地輝煌,但是在整個時代大潮里,弄潮兒們就應該走在科技的尖端,以科技引領工業,如此,才能再造輝煌,也才能保持和繼承海絲起點這樣的美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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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品介紹了青年科研工作者為民族工業的發展而拼搏奮斗、海歸博士在祖國大地上書寫科技創新的華美篇章、一個城市如何把握時代脈搏,大力引進人才,致力于人才改革、慕尼黑工業大學和泉州裝備所之間緊密聯系的科研之魂、改變福建電機產業結構的夢想、品牌之都晉江從“大型工廠”到“高端智庫”的轉變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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